相比于道氏理论,波浪理论一开始就是为了预测价格而来,为了利益而来。但为了追求正确性和科学性,波浪理论被修正到可以包容无数的价格变动。比如,它可以说梅花应该在1月上旬开,如果没有,那么就会在1月中旬或者下旬开,最迟也应在2月开。于是,它合乎自然之道,它变成了公理。但公理对指导人们操作是没有多大意义的,正如人们都知道“勤能补拙”一样,又有几个人去身体力行呢。

可是,波浪理论又试图非常准确地预测价格位置,因为它有足够多的触角来探测未来价格所达到的位置。但哪一个触角最终是对的呢,没有人事先知道,它的解释缺乏客观性和惟一性。它只是用巨大的“包容性”和“准确性”征服了技术分析者,但使用它的人却鲜有常胜将军,它更象是一个事后的归类目录。

波浪理论的应用者,常常会通过“周密”的计算得出“精准”的价格运动位置和到达时间,由此他们相信,市场运动是“计算”出来的,是冥冥中早就“注定”的,某年某月它一定到达那个位置。但这种宿命论的圈点方式,恰好是对科学的背叛和歪曲。

如果根据自然法则,很多动物不会绝种,但人类的动作则改变了这一切;如果说人类的这一动作将扰乱生物链而终将自食其果,但人类又有可能到另一个星球去生活从而逃避这一因果。可见,不遵循法则人类将饱受厄运,若固守法则人类又将固步自封,法则之外另有法则,恪守小法则无异于橼木求鱼、井中望月。

股票价值永远不是它自身所具有的内在价值,而往往是人们认为它所具有的价值,因为人们对客观世界的看法,往往带有主观性和差距性。所以,金融世界中的不确定性实际上是不知道别人会做出什么决定,因而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出反应。既如此,指望凭空数几个浪、定几个点就能确立趋势未来的发展,确认人们必然的行动方向和到达目标,未免过于想当然。